1.31
全国客运数据,在2022年当然是降到了史上最低值,2023年也当然会有一波复苏。现在的疑问是,复苏能到什么程度,能不能恢复到2019年。
这组数据我会逐月追踪,重点城市的客运数据还会细化到北上广深杭这5个重点城市。且让我们看看,2023年的经济复苏大戏,能开启到什么程度吧。

2.1
小微企业才是经济的主体,在这里我有必要给大家一个直观数据。比如,2022年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43.97万亿,而限额以上单位(年主营业务收入2000万元及以上的批发业单位、500万元及以上的零售业单位、200万元及以上的住宿和餐饮业单位)的零售额为17.09万亿,占比仅38.9%,也就是三分之一出头而已。
小微企业的日子不好过,小店默默的关门,店主的眼泪憋在家里流,上不了新闻,大家看不到罢了。
2.2
这几天一直在做一件事:计算我国的债务总规模,包括居民端企业端和政府端的债务总规模。并评估债务膨胀空间,到底还能不能继续扩张。如果能,还能扩张多少;如果不能,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结论不忍卒睹。
我看看接下来可以有什么方法分享一下。
2.3
我大中国一直以来的经济核心特征,毫无疑问就是“投资驱动”,大规模的基建投资、产业投资和房地产投资,真真正正的拉动了经济建设。
在这里必须注意的是,所谓投资驱动,本质上就是建设驱动,因此催生了规模庞大的建筑行业:12万家的建筑企业和5千万的在册就业人员(事实上远远不止5千万)。
然而整个建筑行业的发展十分畸形,将杠杆做到了极致。今时今日没有一家建筑单位愿意养着建筑工人,全散布在包工头手里临时需要的叫过来用一下,工资一年结一次,平时只需要买点粮食养着工人就好。没有一家建筑单位愿意购置施工机械,全都是需要的时候租几台,一年结一次租金就行。整个行业流行的就是所谓轻资产高负债模式。行业现金流的维持全靠工程款的年底逐级及时结算。但凡有一个结算环节跟不上,整个行业都得坍塌。
这么说吧,但凡一个行业以轻资产为荣,那唯一的可能结果,就是整个行业整体走向灭亡。绝无其它可能性。
2018年全国经济普查,建筑行业的整体流动负债141758亿(数明白这是多少亿了吗?,注意这只是流动负债,也就是短期借款+经营性债务,还不包括长期借款),但是全行业的净资产只有74762亿。也就是但凡工程结算环节稍微出点问题,把整个行业的净资产全卖了,也只能还掉流动负债的一半。
玩轻资产高负债玩到这种程度,对我国“投资驱动”型的根本经济模式来说,唯一的形容词就是:经济的高楼大厦全建在蛋壳上,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2022年房地产扑街,工程款结算不出来,建筑企业排着队破产,光特级和一级建筑企业就破产了100多家,以前名震天下的建筑南通系全军覆没,全部破产。
2022年下半年,受遵义事件影响,城投债净融资量连续数月都是负值,基建工程的结算率随之剧烈下降。这一后果必然在2023年表现出来。所以,接下来我国的投资驱动型经济模式还能不能维持下去,整个建筑行业的经营模式是不是要整体打破,血洗,再重建,都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极其严峻的问题。
不过除了我个人忧心忡忡,至今没看到任何对策性的研究就是了。

我有个看法是这样的:全民反智的后果是谁造成的,谁现在就在承受这一后果的反噬。
10月14日,晴,15-27℃,下午五点40分,他站在五楼的楼顶,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同学们,在录音笔里留下了一段语音,大致意思是有些紧张,心跳加快,下不了决心结束一切。
9分钟后他出现在宿舍的监控视频里。这是他最后一次在视频里出现。此后他经历了什么无人知道,只能靠已知的线索进行推测。
他找到了学校北侧一处矮墙,那里恰好没有监控。他爬了过去。我们假设他的手脚非常麻利,从宿舍到达学校北墙再翻越过去的时间十分紧凑,这个时间也到了下午六点之后,此时已经日落,天黑了。
他开始在黑暗的树林里独自行走,在那片约600亩的坡地里绕圈,在此过程中他丢失了眼镜和随身携带携带的饭卡,因为事后当局在他的遗体周边动用挖土机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
在半夜十一点前的某一个时间,他又绕回了学校后墙附近,他发现了一处墙边的土堆,爬了上去。在本就阴暗的树林环境中,在深夜,他没有任何照明设备,近视且丢掉了眼镜的他还是清晰的看出这堵被青苔完全覆盖的墙体内侧呈现阶梯状。
每一级阶梯墙的落脚处只有30厘米,只能刚好让脚落下,而高度超过1米5,并且整堵墙都被厚厚的青苔覆盖,没有扶手处可以借力。
然而他的身手极为敏捷。他稳稳站在最上一级的窄阶上,眯着眼睛精准的找到了脚边一处斜伸出来的树枝。他脱下鞋解下鞋带,把鞋扔了下去。他把鞋带结成环挂在树枝上。他脱下外套前后反穿。
在漆黑的夜里,他站在极窄的满是青苔的墙阶上,依靠近视的肉眼和敏捷的身手,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接下来,时间到了十一点,他掏出录音笔,录下了一段录音,大致意思是我累了,就这样吧,不纠结了。然后他再次精准的找到了窄阶处的一个小墙洞,把录音笔放了进去。
在这之后的某个时间,我们并不确定是哪个时间。他站在墙阶上,将脖子套进了鞋带,一跃而下。鞋带和树枝稳稳的承受了这股冲击力以及他随后必然会有的挣扎反应,他的生命就此结束。
然而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距离他的死亡地点仅仅30米,就有一大片整齐的菜地,从长势来看,每天都有人打理。而这片建筑的大门,距离他的死亡地点,也只有短短的100米。
在此之后,10月下旬下了一天雨,日平均最高气温超过25℃。11月下了半个月雨,日平均最高气温超过20℃。12月气温开始下降,但更是几乎每天都在下雨。在这种极端潮湿闷热的环境下,他的身体当然会迅速高度腐化,但是,他的表面皮肤出现了一般只在极端干燥和通风环境下才会发生的皮革化。他反穿的外套在这种环境下一直维持完整,鞋带和树枝也一直维持稳固。这片小小的围墙区域里养的四只狗可以满场跑,被细心打理的菜地区当然也不是护院狗的禁区,但是它们从未闻到过近在咫尺的浓烈腐臭味。
从10月23日开始,一批批的搜索队员从墙外经过,有些还带了搜救犬,但是他们从未发现过异常。从没人登上土堆往下看一眼,号称可以闻到两三百米外异常气味的搜救犬,仅仅一墙之隔,就闻不到此时正高度腐烂的气味。自然界必然会发生的蝇虫和食腐鸦类聚集现象,也没有发生,因此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一直到106天后的1月28日,此时他的遗体已经脱水腊化,大部分皮肤已皮革化,似乎他完全没有经历此前三个月的潮湿多雨环境。当然,到了这个时候,他的遗体臭味也已大幅度降低。
这一天门卫和护院狗一起到他的遗体所在地附近找鸡。然而这个时刻,狗的嗅觉突然恢复,隔着与遗体30米的距离开始大叫,门卫感觉异常,隔着并不十分浓密的竹林,远远的看到了他。
这就是整个故事。他们告诉我们,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任何疑问。
那就没有疑问吧。唯有在深夜,在你每一个失眠的黑夜,他的眼睛,那双可以在黑暗中清晰视物的近视的眼睛,或许正在看着你,和我。

看到那些谈论杀人案就讨论动机的我真的觉得太可笑了。杀人需要动机吗?我大中国这些年遍地发作的无差别杀人罪犯们冷冷一笑,连环杀手们冷冷一笑,反社会人格们冷冷一笑,无聊到极致的农村闲汉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