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满清以来,我这个中国有志之士一直在寻找未来。
洪秀全喊出“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孙中山喊出“三民主义”,虽然他们都没有对各自的口号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行动,但这两个口号其实是一脉相承,与时俱进的。在洪秀全时代,最大的社会矛盾是贫富分化严重,一个平均主义的口号可以吸引无数英雄。孙中山时代,国家贫弱受欺,人民都想起来。因此,孙大炮为国富民强设计了“三民主义”路线图,也吸引了大量的响应者。
此后,建设红色中国的梦想席卷全球,与三民主义相媲美。双方较量结束,三民主义的社会动员能力极为有限,只能控制少数外贸城市和腹地少数节点型城市。占全国人口90%以上的农业人口,三民主义一丁点的动员能力都没有。
而红色中国则直接在底层扎根,拥有最强大的底层动员能力。红色中国重构了整个基层治理机制,建立了党直接执政的村级行政体制。这套系统运行起来后,它对广大农业人口的动员能力是超乎想象的。因此,无论敌人多么强大,红色中国总能从灰烬中重生,最终成为一个国家。
之后,中国迷失了一段时间,直到1980年代,才最终选择了“共同富裕”的方向作为我们共同努力的未来。这个方向在当时非常吸引人,足以让其他任何方向都望尘莫及。要知道,当时的中国已经贫穷了几百年,唐宋的繁荣已经成为过去。普通人连几件新衣服都没有,一年也吃不了几次肉和鱼。眼看欧美经济危机将牛奶倒进下水道,对三观的影响几乎无法形容。 觉得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神经病吗?
是的。经济危机带来的奢侈浪费,在当时的中国甚至都没有资格享受。直到今天,大多数非洲和南美国家都没有资格讨论经济危机这个话题。只有产业发展到了时代的巅峰,具备了强大的生产能力,才有资格谈消费力和生产力的不匹配从而导致的经济危机。有资格讨论危机应对实际上是整个国家开始变得更加富裕和强大的标志。
了解了以上内容后,我们可以进一步讨论这个话题:接下来,我们如何展望未来?
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从来没有任何相关的治理智慧能够应对当前的全球经济困境。本来,我国人民奋力前行,奋发向上,一路奔跑,奔向共同富裕的前景,可跑的时候,突然撞到了墙上。经济规律冷冰冰的告诉我们:任何工业大国,都逃不过消费力不足的边墙。 如果你能把它翻过来,你就会有一条新的平坦的道路。翻不过去,就会屡屡碰壁,头撞血,冲破中等收入陷阱,冲破去工业化和产业空心化。
然而,迄今为止,不仅中国,全人类都没有积累多少经验来克服消费力不足的难关。人类在1910年代第一次遇到这堵困境的墙,被迫连续打了两次世界大战,但仍然被困在墙下,寸步难行。眼看1970年代结束,冷战即将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幸运的是,信息时代的到来和科技进步带来的巨大投资和消费,让人类第一次冲破了困境之墙,带来了下一个50年的美好时光。另外,在社会科学领域,绝对没有可以利用的理论积累。凯恩斯的债权投资理论,其实就是边爬边增加墙的高度。直接摔死的问题。当你没有遇到一堵墙时,哈耶克的一套自由经济学仍然有用。碰上一面墙,就算是拿出来看一看,也会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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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我们今天突然被迫停在第二堵墙的时候,我们又茫然了。而之前因快速发展而隐藏的所有问题也将暴露无遗。房价泡沫、社会福利制度缺失、适合我们大中华特点的新型法治建设缓慢等等,每一个问题都会增加墙的厚度和高度,使 我们更难爬过去。
关键是,现在整个世界都不是绞成绳子,而是一团乱沙,各自爬墙。眼看危机之狼越来越近,所有国家都被困在墙下,无能为力。为了在狼之吻下活得更久,各国都陷入了一场恶性博弈。中东国家没有和平。我的大中国和美国互相撕扯,都想把对方推到前线打狼。欧俄边境地区人满为患,每分钟都会爆发战争。在此背景下,谁能更快稳住后方,获得稳定的国内环境,谁就能在接下来的全球比赛中获得更长的准备时间。而时间是当下最宝贵的东西。当我们现在缺乏智慧的时候,我们只能争取更多的时间去展望未来。
所以,现在,我们必须找到真正将人们聚集在一起的东西。这样的东西一定不是财富。财富感动人心,但财富不能凝聚人心。这东西可以是传统的仁、义、礼、智、勇理念,共同的文化底蕴,源远流长的历史基因,爱这个国家,爱中华民族,这些东西其实可以,一个文明古国,一个文明古国, 你总能找到很多很多的东西来团结人们的心。
然而,人心是脆弱的。当凝聚人心的重要性被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时,其实抛弃人心变得相对容易。一个明显的渎职,一个巨大的不公正,一个被锁链的女人,连续四个谎言,足以摧毁我们之前团结人们的所有努力。
想一想,我们真的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吗?我们真的愿意用被困在危险之墙下的分心的心来迎接危机之狼的猛攻吗?这样的未来我们能接受吗?
而如果我们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未来,那么,各位读者,这篇文章的每一位读者,你们愿意做些什么来让人们重新团聚呢?